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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藏南无人区]探寻世上最后的秘境天堂——雅鲁藏布大峡谷左岸穿越纪实[全部图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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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4-21 11:33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2010年9月16日11时50分,我们一行(队员4人,向导与背夫12人)离开雅鲁藏布左岸的达林村,踏上穿越之旅。历时14天,于2010年9月29日15时45分自排龙乡顺利结束该次探路活动,成功穿越了雅鲁藏布大峡谷左岸加拉白垒一线。
本次穿越的发起人及队长:花雕,队员:逸人、【洛越】、如烟。
向导、背夫及队长:西饶;派村、吞白村、索松村、达林村、尼丁村、门中村、扎曲村等村村民11人。
本次穿越线路:派乡--赤白村--加拉巴东--加拉冬各--大智曲珍--力古冬果冰川--章根拉山口--喜噶隆巴冰川--奶通--列曲隆巴--门中村--扎曲村--排龙。(有些地名根据藏民发音记录可能不太准确)
——本系列帖中照片除本人拍摄的以外,部分照片为同行的花雕、逸人、洛越提供,特致谢!未经同意请勿转帖!

穿 越 前 传
你玩户外吗?
你会徒步吗?
你会登山吗?
你玩攀岩吗?
你会岩降吗?
你会溯溪吗?
……
如果,哪天,你也想去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,我以为,你最好具备以上的能力。
“你知道吗?我们是来穿越的,你是来冒险的!”队长如是说,无奈地跟在我身后,看着我蹒跚的脚步。我只有汗,随着泥浆,成汗颜,且不甚清晰。因为记不得几天没洗脸了,更别谈洗澡,加上连天的大雨滂沱,全身上下,里里外外,都是泥浆。还有那数不清的蚂蟥,追逐着我,亲吻着我的每寸肌肤。我只有尽可能地加快脚步,只想尽快,再快一点儿,免得身后的人跟得那么累。
行走喘息的间隙,我也会弱弱地嘟囔几句:别催,别急嘛,我的安全无虞,才是我们穿越队伍最大的福音哦。谁都知道木桶的短板原理吧,我走丢了,你们得找我吧?我走瘸了摔伤了,你们得抬我吧?现在虽然慢点,但多安全啊,你们多省劲儿啊。然后冲队长呲牙咧嘴一番,逗他开心一下,解解郁闷。嘿嘿……一般都比较有效。
穿越前夕,在派乡客栈的驴友留言墙上的签字留言
结束穿越行程已一周了,蜷缩在拉萨休整的我,每天晚上依旧沉浸在那深深的峡谷间,艰难地跋涉。梦境中的我不是在各种大滑坡上爬行,就是在无边地沼泽中跋涉,要不,就是在加拉白垒半山腰那陡峭的冰川上融水间攀爬,那山脊上的草皮苔藓、孱弱的灌木们,真是抱歉之极,当我死死地抓紧你们不松手的时候,真是有落水之人抓住了稻草的感觉。还有那些张牙舞爪、曲伸不止的蚂蟥黏黏糊糊的躯体,在我身上飞速地巡行,大开鲜血盛宴,使我刺痒难忍。
无论我怎样努力地想从峡谷的梦魅中醒来,都无济于事。一闭眼,峡谷里那些艰险的魅影便萦绕不绝。腿脚手的浮肿水桶般发亮已经一周多了,膝关节还是疼痛异常;蚂蟥、马蜂蜇过的地方刺痛难忍,红肿难消。

拉萨仙足岛上的灿烂阳光,让我实在想要忘却那些湿漉漉的记忆,忘却十多天里不洗脸不洗澡、连内衣都满是泥浆的黏糊感觉。可那些记忆仿佛已经深深印刻于肌肤内外,使得我丝毫也不能忘却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,和遗留在我身体上下的各种印迹。
还有,雅鲁藏布日夜不息的轰鸣声,依然回荡在脑海深处,片刻不歇。

雅鲁藏布大峡谷以其深度、宽度名列世界峡谷之首,它北起米林县的大渡卡村(海拔2880米),南到墨脱县巴昔卡村(海拔115米),全长504.9公里,平均深度2800米,最深处达6009米,是世界第一大峡谷。整个峡谷地区冰川、绝壁、陡坡、塌方、泥石流和巨浪滔天的大河交错在一起,环境十分恶劣,许多地区至今仍无人涉足,堪称“地球上最后的秘境”,因其难度和险峻也有“死亡峡谷”之称。
自1913年英国皇家地理学会会员F·M贝利上尉,受命于当时英国外交大臣麦克马洪爵士,从印度进入大峡谷地区,窥探考察,回去后公开发表了《无护照西藏之行》的自白书。20年代,英国植物学家F·K沃德(Francis Kingdom Ward)来到大峡谷地区考察,回去后发表了《藏东南考察记》等专著之后,该大峡谷便成为人们梦想穿越的最后香巴拉。
1998年4月-5月,由中国科学探险协会主办,有关单位承办的雅鲁藏布大峡谷科学探险考察春季预考察顺利进行。当年10月,国务院正式批准定名为雅鲁藏布大峡谷。同年10月-12月,主要由科学工作者和新闻工作者组成的徒步穿越探险考察队一行57人,兵分多组在当地背夫和向导的协助下,首次实现了世界最大峡谷的分段全程徒步穿越,同时进行了多学科科学考察。而同期进行的漂流雅鲁藏布江的活动,其艰苦卓越的漂流历程更是成为我想要穿越的梦想起源。
随后的几年民间探险穿越也开始有人进行。据我所知,有资料记录的,迄今为止全程穿越过雅鲁藏布大峡谷的人不足十人(不含背夫与向导),这些穿越队伍和个人都是走的雅鲁藏布大峡谷右岸一线,其中有二名女性,传说一名好像是美国女人(资料记录十分不详,如果谁有准确的资料请告知,谢谢),一名是山东的阿猫,她们分别于2002年和2008年穿越了雅鲁藏布大峡谷右岸线。
雅漂让雅鲁藏布成为我的梦想之地,穿越它成为我今生的最高梦想。本次,我们是世界上首支尝试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左岸加拉白垒线的队伍,成功走通了有历史记录以来从未有人走过的雅鲁藏布大峡谷左岸线。我做为四人穿越队伍的一员,有幸成为成功穿越本线的唯一的女性。
秘境如画,江山如歌。雅鲁藏布大峡谷那连天的吼叫与轰鸣,它的雄浑与壮丽,神秘与原始,确实让我不枉此行,今生不枉走这一回……
穿 越 前 缘
2001版
2007再版
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的梦想,起源于1998年的雅鲁藏布江的漂流活动及税晓洁2001年出版的《雅鲁藏布江漂流历险记》,还有《徒步穿越》里他写的《侠骨柔情 生死墨脱》的千般艰险,墨脱之路由此被列为中国徒步探险十大线路之首,那世界最大最深的峡谷是那样神秘而诱人。前几年,通过朋友徐晓光认识了以当年的雅漂队长、地质生态学家杨勇为带头人的科考探险团队后,我便时刻向往着那片人类最后的秘境,而穿越它的梦想更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与日俱增。2008年7月徐晓光 杨西虎 杨勇 王方辰 税晓洁在宜昌809国际艺术村
2009年3月姚华 杨勇 徐晓光的江源考察影展
与王方辰和徐晓光的合影
与姚华和徐晓光的合影
他们是一支民间的科考探险队,一群令人敬慕的布衣志士,近年来一直为中国的找水事业奔波在祖国的高原大地和荒原冰川(他们最近的主要著作有《大江源记—三江源生死之旅》、《水问—中国西部江河巡礼》、《为中国找水》十五集科考探险纪录片等http://news.xinhuanet.com/video/2010-01/19/content_12835982.htm),不接纳我这样没有专业知识和特长的菜驴,而工作更是羁绊我参与活动的最大障碍。我只好另寻可能一起穿越大峡谷的队伍,辗转寻找中曾多次遭遇斩钉截铁的回答: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?谢谢,我还想活命!

无奈的我开始在网络上寻找机会。2008年初的一天,偶然在网上搜到花雕一行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的帖子,追踪来到8264网站,花了整整2天的时间才看完了那个帖子。终于找到穿越过大峡谷的户外人了!可高兴之余又不仅暗自失望:穿越过大峡谷的人几乎是不可能再次前往吧。
找到花雕的QQ联系到了他,请教和咨询关于大峡谷的一些情况。随后的9月我走了墨脱,但它只是我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梦想的热身,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要去大峡谷的核心地区,去看看白马狗熊、藏布巴东、扎曲大拐弯等绝世的秘境。
2008年9月15号在墨脱的原始森林
2008年9月13号在直白村的雅鲁藏布小拐弯
那天,当我伫立在直白村的雅鲁藏布悬崖畔,久久地远眺峡谷深处,无限地向往,曾暗暗发愿:今生我终会穿越至你的腹地,到达你最神秘的大拐弯,终成夙愿。2009年底的一天,在网上遇到正在海南环岛徒步的花雕,得知他2010年尚有再行大峡谷,穿越对岸线路的计划,非常高兴,当即就要求加入。
今年6月底,正在西藏踩线的花雕告诉我,原定明年再走大峡谷的计划提前到今年9月,而这时我已经在准备8月份去登雀儿山了,这就意味着我只能选择其一。虽然雀儿山也是我好几年的梦想,但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便决定了放弃。道理很简单:每年都有机会去雀儿山,可雅鲁藏布大峡谷的穿越对我来说,可能是百年难遇的机会。

准备工作就此迅速展开:资料要查询浏览,装备要更新准备,体能要锻炼加强。时间很快,转眼便要进入8月了,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7月31号那天,我心底的那点恐惧再次被右下腹轻微的疼痛所惊醒。
去年八月中旬,上洋溪溪降后的第二天,我的右下腹有些疼痛,不严重,但却3天不见好转。因为紧接着的那个周末准备参加龙进溪溪降,于是去了医院,医生一查便肯定地告知是阑尾炎,建议手术。既不心甘又报有侥幸心理的我认为有可能是医生误诊,要求保守治疗。医生开了药,让我输液后再观察。
可能是平时从未打过吊针的缘故,那三天的消炎针真是很管用,右下腹不再疼痛,我也如期跟着溪降队去了龙进溪。虽然那次遇到了大暴雨最后撤退了,但医生诊断的阑尾炎也随之没了踪影。
近一年过去了,就在即将出发的关键时刻,一直没啥动静的右下腹又开始疼痛,虽然只是隐隐约约的,却足以让我忐忑不安了。8月1号一早便联系了做外科医生的朋友,朋友检查的结果非常肯定:阑尾炎。
心都凉了半截!还有40天,我就要出发!

告诉朋友9月份的穿越活动,想要保守治疗。朋友站在医生的角度非常严肃地告诉我危害性,建议马上手术。其实这么多年的户外经验及常识告诉我,如果在无人区阑尾发炎那可是要命的大事。
在得到朋友的保证:40天伤口肯定会恢复,你可以去想去的地方后,8月2号一早我就进了手术室,朋友亲自主刀。除了生儿子进过手术室,一贯怕疼的我再次领教了手术刀的厉害。
经过近三个小时的手术,朋友举着一团血糊糊的东西告诉我:幸亏手术及时,你的腹膜粘连很严重,阑尾都变形了,别说无人区,就是那些县区的小医院,可能也做不了这样复杂的阑尾手术。几天后的病检报告出来,确诊为:腹膜周围炎及慢性阑尾炎急性发作。
最难熬的几天过去了,第二天的生日也剩下疼痛的记忆。因为腹膜粘连剥离的创面过大,伤口疼痛难忍。还有迟迟不来的气儿让我饥渴难耐,每天从早上9点开始吊水直到半夜才能结束,5天后总算通了气,我才能吃一点点东西。在身体缓慢的恢复过程中,我嘴里不敢说,暗地里却心急如焚,住院的短短几天里我整整瘦了4公斤。
对穿越大峡谷的难度,始终没敢在家人面前提起过,我只是有意说起过今年还要去西藏,其他的不敢有丝毫的泄露,手术后就更不敢提起这个话题。伤口恢复出奇的慢,住院9天,出院后在家休息一周,伤口却一直很疼。可为了不影响9月的出行,我硬撑着开始上班。虽然工作不累,但那些日子里,单每天上下7楼的家,便是我最痛苦的煎熬,每一趟都疼得我大汗淋漓。
手术后第三天,花雕曾打来电话,询问我的准备工作及体能的锻炼情况。他听见我说话气息微弱,问是不是感冒了,我连忙含糊地应承着说是。电话里他再三地叮嘱我要加强体能训练做好充分准备,别轻视大峡谷的艰难等等。我终是没有敢提手术的事,直至进了峡谷的第二天才给告诉他。当时很紧张,担心他会发火。我想,如果他事先知道了,一定不会让我进峡谷的。
还清楚地记得,花雕在确定是否要我加入穿越队伍之前,提出过4个问题,让我考虑清楚了再回答他。几天后我答复了他,并主动表态:不能保证我的体能一定很强,但保证我一定能吃苦;不能保证我的身体一定能承受,但保证我一定很坚强,绝对不会哭鼻子!
九月很快就到了,偷偷地忙着买票、收拾装备、处理杂务,不敢让家人知道。少数几个朋友知道我的计划,都强烈地反对,认为大峡谷穿越难度太大,我术后的身体可能难以支撑,风险难料。穿越大峡谷是今生最大的梦想,为了这个梦想我已经准备很久,一旦错过,老天可能不会再给我机会。
周密地处理单位、家庭和个人的琐事,交接工作,补充装备、购买保险、处理各种账单、杂务,忙乱而紧张。再次修改了电脑里早些年就有的遗嘱,将需要处理和注意的事项逐项打印出来,和一些重要的东西装在一个文件袋里,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交给了儿子。并且告诉他中秋节去看望爷爷奶奶,记住中秋节后的第三天是爷爷的生日,要带上礼物去祝贺。算上今年,我已经连续4年没在家里度过中秋节了,想起来真有些愧对家人。
出发前一天晚上,专程去父母亲家告辞,父母没想到我现在要出门,很为我的身体担心。我说只是去西藏看看,轻描淡写地说些高原很漂亮等诸如此类的话。父母虽然很担心我在外的安全,可他们了解,甚至也算被迫地理解和接受了我的户外活动,只是再三地叮嘱,他们真是世上最通情达理的父母了。
一切都已准备就绪,就等出发了。
出发——启程向西
本次进藏,除了购买火车票外,其他的似乎都很顺利。
提前10天,我便请认识的黄牛党帮忙买西安至拉萨或是武汉至拉萨的火车票。可没想到一贯无所不能的黄牛经过努力后终是告饶,告知今年的火车票太紧张,每天购票系统一开便抢购一空。

参加本次穿越的4个队员来自各地,将分别从不同地方进藏,9月13号集结拉萨。花雕和洛越已买好9月11号从上海出发的车票,而我和逸人却没买到预计出发地的车票。无奈之下,逸人求助于异地的朋友,终于买到2张从郑州出发至拉萨的票。

经过查询比较,决定搭乘9月10号14.05分的K254次宜昌至襄樊的火车,再转19.14分的K268次去郑州,以便赶上3.57分的T265次郑州至拉萨的火车,在途时间分别为3.02分、6.27分和39.01分。

剩下的,就是准备行装了。虽然本次有哥伦布户外品牌的部分装备赞助,并且已经发至拉萨,因为担心服装不合身,我还是带上了自己的常用服装:冲锋衣裤、速干衣裤、抓绒衣裤、棉服、内衣等;登山鞋、徒步鞋、溯溪鞋各一双;安全带、主锁八字、扁带等安全装备;负20温标的羽绒睡袋、防潮垫、天幕等其他露营必备用品;一对新登山杖,头灯、刀具、救生哨、指南针等基本徒步装备;墨镜、头巾、帽子、护膝、雪套、雨衣、大小防水袋若干等防护用品;尼康D80单反、佳能D10防水相机各一部、索尼10寸笔记本一台,电池10块,南孚电池一盒及交直流充电器等;套锅、水壶、过滤水壶、护肤防晒等个人生活用品一应俱全。
其实,最麻烦、最重要的准备工作是公用药品和器械的选择与采购,花雕让我负责这个工作。因为首次参加这样长时间无人区无后援无补给的穿越活动,我很重视备用药品的保障作用。与朋友们反复商量拟定了药品和器械清单,重在保障力求周全,再找医生朋友帮助最后核定。在征求了其他队员的意见后,一次性在医药公司批发部里买齐了所有的药品和器械。
出发时间到,无论怎么压缩打包,最后还是带着大小四件行李出发了:我的行装塞满了75+10升和28升的2个多特背包,防水袋、塑料收纳箱各一个,装着药品和器械,整个重量超过30公斤。
陪我一起上路的还有飞飞和小欣,他们是一对儿恩爱的小家伙,将陪我一起去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,接受雅鲁藏布的洗礼。
因塞车差点误了开车时间,仅仅提前5分钟才了上车,吓得我一身冷汗。但车厢里空空如也倒也甚合我意,四件行李占2个座位,我在对面看着它们,随便也让飞飞和小欣从背负夹层里出来透透气儿,悠闲地看看风景。
火车准点到达襄樊站,有同事接站,省却了我独自扛着行李进出站台的困难。他们还设下的丰盛的晚餐为我送行,心底的那份感动真是无以言表,只有铭记。
酒足饭饱之后,带着同事们的祝福,踏上了前往郑州的火车。他们一直把我送进拥挤的车厢,再次让我几乎泪撒站台。
K268次是过路车,车厢里人头攒动,拥挤不堪。好不容易安顿好行李,再次让飞飞和小欣出来,看看这喧闹的世界和这滚滚红尘。待到达郑州时可没人接站送行了,他们就得乖乖地呆在我的背包里跟我一起奔波了。
真要表扬铁道部了,火车再次准点到达郑州站,我背着2个包提着药品箱出站,虽是夜半三更,依然惹来侧目一片。
在候车室找到先期到达的逸人,耐心地等着路过前往拉萨的T265次车。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,我们终于登上到直达拉萨的火车。
凌晨4点的车厢静悄悄的,跟我刚才搭乘的K268截然不同,人们都还在梦乡里沉睡。
为了去雀儿山新买了一双阿索罗的鞋,这次穿上去雅鲁藏布大峡谷,留下一张照片,看看从大峡谷出来,它还有鼻子眼睛没有。
拍照片的时候想起一句老话:穿新鞋走老路。呵呵,有点意思。青藏线08年9月7号走过,这次再行,不知道还有没有当初的那份新奇呢。
又是凌晨经过格尔木,寒冷寂静,温度大约只有5度左右。家里出发时,我穿着速干衣还汗流浃背。拉萨,还远着呢……
飞飞和小欣终于有机会坐着火车上拉萨了,他们趴在窗口舍不得离开……
那曲,还是这么阳光灿烂,还是这么云美天蓝,高原再次以它的绝色诱惑着我。
青藏高原,雪域之巅,有“云的博物馆”之称,那一朵朵花团锦簇般的祥云或是洁白如絮,或是墨色重彩,它们千姿百态地聚散离合、渐次推陈地飘浮在天际,如诗画如梦幻,令人遐思。
它们时而在入云的山巅徘徊,时而飘下山脊,在广袤的草原上翩飞,幻化着惑人的身姿,妆点这绝美的高原。时光在这里放慢了脚步,留下那些远古的神秘,让桎梏的心灵放空,融化,百转千回。
我以为,青藏线的精华部分在格尔木之后的藏北高原上——可可西里和羌塘草原。可可西里虽然荒芜酷寒,可它是众多珍稀野生动物栖息的家园。而羌塘草原在我眼里,是最美的天上牧场。
再次醒来,车已进入可可西里,这里也是我的梦想地之一,一直希望有机会与藏羚羊在卓乃湖畔静静地流连,分享它们的天伦之乐。晨曦下的可可西里荒凉依旧,但早起的藏羚羊、藏原羚、藏野驴们已经在早餐了。金色的阳光斜照在高原之上,给它们增添了一抹柔和光亮和温暖。
曾经,藏羚羊被血腥地杀戮震惊了世人,人们开始为它们的生存而努力。人与动物原本就是这个星球上平等的生命,没有了这些美丽的生灵,人们赖以生存的地球还会存在么?希望人们明白,这些美丽的生灵就是人类的希望和地球的前景,珍惜每一个物种和每一分资源,才是我们和谐自然的最大前提。但愿2012年的预言不会来临,这个蔚蓝色的星球永远是我们美丽的家园。
飞逝的列车上,我只能勉强留下这些生灵们模糊的影像,与大家分享这些珍稀动物优雅的原生姿态。


据说现在可可西里里最大的种群就是藏野驴了,十来年的保护使之得以休养生息,种群数量恢复极快。人们平常看见最大的种群便是藏野驴,它们成群地奔驰在可可西里广袤的荒原上……
可不我知道,它们发展壮大的种群会不会象澳大利亚的袋鼠一样,有朝一日也会被限量射杀,以控制它们的繁衍保护生态平衡?
羌塘草原海拔高度平均在3500-4500米之间,这里的雪山草原秀美如画,牛羊遍地,骏马奔驰。天苍草碧的羌塘,云美天蓝的牧场,是神仙居住的地方,离太阳最近的天堂。
车过草原,远山脚下的村庄,草场深处的帐篷,安详悠哉的牧人,在这广袤的原野上,怡然地生息繁衍,亘古至今。牛羊和骏马犹如繁星点缀草原上下,静谧安宁,这世界屋脊上的牧场,当然无愧于“天上牧场”的称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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